林昭蹲在鐵門前，手指還搭在鎖孔邊緣。焦味沒散，反而更濃了一點。他抬頭看了秦梟一眼。

“裡面有人過東西。”

秦梟點頭，揮手示意後的兩名錦衛上前。三人刀已出鞘，牆站定。

林昭深吸一口氣，把三把鑰匙依次擰開。最後一聲“咔噠”響起時，鐵門被緩緩推開一條。黑漆漆的通道里，只有地面散落的紙片反着微。

“燈。”林昭說。

一名錦衛立刻點亮油燈，低頭走進去。火照到牆上時，一行墨跡還沒燒完的字了出來：“八萬兩轉西北商路”。

林昭眼神一沉。

這不是賬本記錄的標準格式。錢莊所有支出都必須寫明用途、經手人和審批編號，而這筆錢只寫了去向，沒有簽字。

“查地。”他說。

秦梟親自蹲下，用手了牆角一塊磚。磚面鬆，他用力一撬，暗格打開。裡面是半疊燒了一半的票據，還有個銅牌，上面刻着狼頭。

“狄戎的東西。”秦梟聲音冷了下來。

林昭沒說話，打開系統界面。幕一閃，彈出提示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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